https://www.euppublishing.com/doi/pdfplus/10.3366/scot.2010.0016


一篇挺有意思的书评,就三页。基本上是借书的内容简单讲了撒切尔在苏格兰的失败原因,在打消撒对苏格兰恶意忽视的舆论后比较缓和冷静地简述了理解的鸿沟,还提及了一点次贷危机的反思。


给撒厨预警:小姐还是被含蓄地黑了一把:)

[英伦]林中花

四年多快五年前的老文补档,后来收录在岛三里。苏哥的名字按习惯改成了我爱用的詹姆斯,小北的名字因为是岛三出完了才重新拟定的私设,这里就不改了。总之谢谢各位看官喜欢英伦,希望大家继续喜欢下去。

自觉无法创作不必勉强凑热闹,最后一篇老货,以后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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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林中花


那么,让我们祈祷,但愿那一天会到来。


0.

“这是个不可抗的过程,从三年期我们脚下的版块进入活跃期就已经注定。暂且不论频繁地震带来的麻烦——还有海啸——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等到那一天只是个时间问题,而恐怕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我们把人们转移到别处——”

亚瑟以他特有的起伏却又冷峻的伦敦腔...

没人和我聊小岛聊JG我这个号要来干啥用,哇地哭出来。

分享一个英国农业与园艺发展委员会写的苏格兰视角退欧农业格局报告

[英伦]友谊天长地久

《岛》二的稿子改了标题,本来也想改小北的名字,想想还是老文,算了。

写不出东西想删号,想起发图的是小号要删一起删了,还是自挂吧,哎……


1

十二月的冷风夹着细碎的雪花呼啸着穿过码头上流动的人群,这让人不禁想要把脸再往大衣立起来的领子里缩一缩,看着自己轻轻的呼吸在空气中化作一团飘忽的淡淡的水雾。在时不时落下的几声鸟鸣里能看到提着行李箱的人三三两两地相互拥抱,或是告别,或是重逢。即将到来的节日像看不见的星星在空中闪闪发亮,光线落在人们的背影和面孔上。

一片雪花落在诺斯的鼻尖,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伸出手去摸被风吹得泛红的鼻头。四下张望了好一会儿他依然没看见一副熟悉的面孔,而抬起头看码头...

[英伦家族]最黑暗的时辰

13年给既以吻封缄的稿子,不列颠空战国拟苏+英兄弟向,全文书信体。

其实我以前是写文的来着(……)这阵子陆续发几篇旧稿。

原文里苏哥的名字统一为岛设斯科特·柯克兰,发这改成了私设詹姆斯·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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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亲爱的亚瑟·柯克兰先生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了比京山,从爱丁堡寄来了你的信。你都不知道我已经离开爱丁堡了吧?那是当然,我没告诉你。我之前在多佛,来到指挥所也就是最近几天。

我真他妈的佩服你,英格兰先生。你能感觉到海岸上的人流,我知道你能,但你真应该看看。你该看看,海对面现在就冒着烟,这里看得一清二楚,还有船。你这...

他是一只死去的雏鸟

小的时候他没有感觉。

他跟在别人后面,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吵吵闹闹,觉得这样就很简单也很好。跟在兄弟的身边跑,时间长了热出一身汗,躺在草坪上任风吹拂,四肢放松下沉,显得蓝天更高更远。他兄弟笑,他也觉得自己能飞。像是天上的鸟伸展翅膀让气流托起空灵的身体,只是偶尔才扇动翅膀。那时他已经在书上看到过了,持续的飞行耗能极大,信天翁干脆就在滑翔中领翅膀脱臼,不去管倒是好,借着风力,去哪都行。

他身手灵活,但不算强壮,大孩子推他很容易就倒。手掌在地面上磨出了细小的血珠,麻,疼,但疼不到心里去,他并不太理解这种形容。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被人挤到地上,也许就像他频繁地丢三落四,只要转身那些器具就十分不配...

[JG|神田] 春のかたみ(1)

好久不写了,写了就发吧。如果看了想和我聊天其实我会很高兴,真的(。)


1.

田崎遇见神永的那天早上下了雨,空气中有湿润土壤和草地的气味,他骑车穿过僻静的小路,看柔和的阳光洒在片片积水上,心念一动,绕到河边去看那绵延的樱花树。细小的花苞还未开放就被雨水打落,粉嫩泛白散落在河堤上,不远处立着一个字迹早已消退的的木牌。过马路时吹过一阵风,田崎被河面反射的光线晃了眼,不禁抬起手,在光影交错间看到神永站在马路对面一棵树下。

当时神永穿着一身漆黑的立领制服,头上还斜扣着一顶制服帽,挎一个白色单肩包,看起来和田崎一般高,后来田崎每次见到他也都是同一副样子。他双手插兜倚在树干上,仰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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